之外,确立另外一种规则。我老豆李晚岁在法国留下这片船舶厂给我,我有资产,后来又有人手。我只要下令,就会有人替我办事。我想叫真正的恶人做钉在十字架上的,让神重生。甚至你老母的弟弟,那个几年前报纸漫天报道强奸幼女的富二代,也是我叫人搞死的。但这些年,做了那么多桩事,我发现其实我果然是最恶的那个人。
甘一绕过圣诞树,低头朝前走。他想去crazy daring找阿珍和美美喝酒,但阿珍今天关了店门和家明约会去了。美美不知道又搭上了哪个人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甘一在偌大的街市走来晃去,忽然停了下来。他忘记了,其实从十五岁那年开始,他就死了老豆老母,本来就是一个人了。没人漫长地爱着他。他死死拖着梁诚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也忘了问梁诚想不想要。
梁诚打电话到他手机上,甘一拿起来看了下,一直响到自动挂断。梁诚发简讯问他:“在哪里?”
甘一也没回。
梁诚先回了家,但甘一没回他那边。虾饼凑过来舔他的脚。梁诚摁亮灯,发现餐桌上放了一个包好的礼物。甘一在礼物上贴了便利条:圣诞快乐。 梁诚打开包装,是一幅油画,画得是梁诚坐在鱿鱼仔他们那间办公室里,左手夹着烟,右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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