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维廉又坐下。梁诚笑说:“你跟小叶总的花边新闻都上杂志了,以为是乱写,居然是真的。”
甘一转头问梁诚:“你那么关注他?”
王义礼答:“之前确实乱写,最近刚开始拍拖。”
叶维廉哼了一声,拿过王义礼那杯酒喝了口。后来梁诚和王义礼也没聊什么,光是听甘一和叶维廉斗嘴吵架。一顿饭一直吃到天光渐黑。甘一载梁诚回家,车子在市中心主街堵了一会。梁诚靠在副驾驶位上说:“陈少飞自杀了。”
甘一唔了一声。梁诚转头看着他,说:“他投进监狱前,双腿被废掉了。是不是你干的?” 甘一又哼了一声。梁诚转回头看着前边的车流,他说:“昨晚我跟你一起看得“黑警十问”,第一问就是,一位高级警司做出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什么。他甚至去警校挑一个小仔假意做卧底,其实做一根万无一失的内线替他们传递消息。到底是为什么。”
梁诚说:“陈少飞这个人其实不算刚硬,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了。你废他腿的时候,他一定说了。”
甘一也看着车流,发了会呆,说:“十五年前,我老母逃下楼上了一辆红色的轿跑,我想她应该是慌乱之下以为有路人肯救她。结果后来撞死她的就是这辆轿跑。当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