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肌梗塞。”
王义礼笑起来,他站起身,说:“十点准时开始,不要想随便溜走。”他说完顾自己走了。
梁诚也笑了。王义礼还是足够了解他。念警校的时候,他们就是翻墙逃课认识的。最后双双被抓回紫荆花旗下做蹲起五百下。做完之后,王义礼说,好了,继续去翻墙。他们两个又从老地方翻出去,跑去附近商厦玩。
梁诚出了餐室,王义礼还站在门口吸烟。梁诚也靠过去,借了只烟。王义礼说:“刚得的讯息,陈少飞在赤柱监狱自杀了,”
梁诚呼了口烟。他想起多年前,陈少飞刚升任高级警司,戴一副夸张的蛤蟆镜到警校巡视讲演。他和王义礼站在台下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紫荆花旗下穿白色警司制服的陈少飞。傍晚,他们下搏击课,王义礼出去买了冰汽水给他。他们坐在搏击教室的地板上,黑色背心汗湿过一次了,又转干。王义礼偏头,贴了贴梁诚热得泛红的嘴唇。梁诚推了他一把,因为走廊窗户边映出一个人影。
陈少飞还戴着蛤蟆镜,看不清表情。他们两个站起来,像现在那样并排靠站在墙边,向他敬礼。陈少飞朝梁诚扬了扬头说:“出来。”
餐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两下。王义礼说:“我当年误会你了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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