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台边。甘一坐起来,笑说:“谈过一次,20岁警校飞虎精英班,王义礼,你的同班同学。 甘一看梁诚不响,又继续说:“现在是o记高级警司。你们打过架,拍过拖,后来你被陈少飞挑中做内线,他就跟你断绝了往来。”
梁诚笑了一声,说:“你真是个变态。那间特殊军校教你们这么调查别人?”
“去年你在酒吧街碰到他,喝得烂醉,差点和一个的士司机打起来。我看到了。”甘一问梁诚:“你左手臂上那半扇蝴蝶翅膀,另外一半是不是在他手臂上?”
梁诚说:“你知道后来鱿鱼仔离婚了,入夏前鱼泡泡得传染病医治不及时送了命。他就没再回过家,常常在办公室隔间的休息室过夜。我有时候觉得,香港有三百万人,就会有三百万种心事,我的也不算太特别。其实这几年我都有想到你,因为以为自己没保护好阿弟。见到你活着已经觉得很好。既然当年在旧唐楼,只得我们两个活下来,我们以后就是亲人。”
甘一叫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鱿鱼仔后来在香槟大厦找了个相好叫coco,还经常把coco带进办公室隔间乱搞。上次七夕,coco送了他一条领带。他不知道多开心,明明一个古惑仔,连西装都没穿过。前个月他跟你请假说去给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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