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们为了掩盖吞货杀人的事,对外说是卫斯理回来讨债。鱼哥,有些事真的经不起说,有些人也不好随便提起的。阿业和我说,大生和他这些时日又接到卫斯理的指令电话了,和十几年前一样,敲听筒三下,那头的背景会放《莉莉玛莲》的乐音。”
-
陈少飞疲惫地说:“没有卫斯理过海关的记录。”他坐在心理诊室的靠椅上,搓了搓自己的脸,说:“我们一直都有监控卫斯理的行踪,没有他回国的记录。”
梁诚问:“不是传闻他都是电话下令,自己从来不出现?”
陈少飞沉默了一下,说:“对。”
他站起身,看墙面上的画,小女孩捧着自己的心,下面有一个单词“hope”。陈少飞说:“阿诚,我到明年三月就要退休了,追了龙天那么多年,什么都没追到。替你老豆报仇的事,可能还是要你自己做下去了。”
梁诚不响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梁诚去心理诊室这件事其实不是秘密,下属基本知道。他们当他做大佬压力太大。他每周定期过来,即使不跟陈少飞见面,也需要假装定期过来。前几年,他开始真的看诊。因为他常常做梦梦返自己的老豆梁永年。梦里梁永年浑身是血,头发被打秃了一块。梁永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