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再遛了,梁诚这几天唯一一次见他,是在他的旧宅里,龙天正在书房练字。
肖兴业葬礼,龙天是叫自家女眷去的。梁诚穿黑色西装,迎龙太太下车,一群人刚走到祠堂门口,被肖成挡住了。肖成冷笑说:“龙哥不是做贼心虚吧?葬礼都不敢来。”
龙天的太太,原名林茵,是肖兴业的小表妹。龙天对外像水,林茵就跟火一样,她来参加葬礼还是涂得大红唇,看见肖成什么话没有。林茵摆摆手,齐麟叫人把给肖兴业的花圈一字排开,她自己走进了厅堂。
肖成跟在后面说风凉话,说:“龙哥最近睡得着吗?金大生死后,我老豆每晚失眠。现在我老豆一死,龙哥最好小心点。”
林茵回头,她五十多岁了,皮肤下垂,看起来更显凶相,肖成闭了嘴。林茵转过头给肖兴业上香,说:“表哥,你最好保佑你儿子不是下一个。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报应来了,人人都逃不掉。”
她朝肖成笑一笑,顾自己走了。
林茵的话一出,第二天整个道上就传开了。十五年前的旧事开始“现世报”了。
那天甘一在街上碰到鱿鱼仔,鱿鱼仔一只脚跨到栏杆上,给他讲课:“话说,十几年前,这九龙城内最让人闻风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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