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倾身亲吻他的眉心,“就像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听的人还没表态,说的人却红了脸。
谷梵望进他瞳孔最深处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迄今为止,我画过成百上千张画,却没有一幅关于你。”
“所以我想要为你,作一幅画。”
明知是心理作祟而产生的错觉,可商渊却仍捕捉到一股异样,由小腹传至体内各个角落,一半趋向沸腾,一半结成冰霜。
万一,他是说万一。
万一那个孩子长得像谷梵,该怎么办?
“商渊?”许是察觉他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,谷梵蹙着眉问,“你怎么了?”
没什么,就是觉得脸挺疼的。
“我真是为你破太多例了,谷老师。”商渊施尽全力拥住对方,像是要把人融进体里。他吸入一口长气,又如释重负般地缓缓吐出:“你一这样看我,我就好像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,哪里还藏得住秘密。”
唯有丢盔卸甲,拱手而降。
“我今天去了趟医院做了个检查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医院?”谷梵眉头拧得更深,“你身体机能出现问题,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?商渊,我之前就说过,你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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