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力,只好束手就擒。
商渊的唇舌和气息,几乎要让他窒息。
水声汨汨,皆被对方吞入腹中。
“……商渊,我们的进展太快了。”谷梵慌忙从湿热的口腔中退离,“凡事都讲究水到渠成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‘嘶啦’一声,商渊将信息素抑制贴撕下,丢至地面。
“谷梵,谷老师。”他又凑近亲了亲谷梵的眼睫,“我们结婚三年了。”
因此无论想做什么,做多久,都合情合理。
“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?我的发情期,就在这两天。”褪去碍事的西装领带,商渊轻描淡写地补充道,“感受到了吗?因为你,我发情了。”
“负起责任来,谷梵。”
屋内昏暗,不掺一丝灯火,谷梵双瞳却如被强光直射般骤缩。
挑拨接二连三,尾音含蜂,让他的耳尖烫得不像话。
“我去给你拿抑制剂。”谷梵深吸一口气,语态强硬地扶住商渊的肩膀,正要将其向后推去——
谁知对方快他一步,再次攻陷他的唇舌。
“我要你,不要抑制剂。”商渊边吻,边伸手自他胸膛向裤腰处下移、游走,直至更进一步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