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安宁。
众人骂骂咧咧地探头去看,只见两名男子被一前一后抬了出来,前者衣衫不整,后者鲜血淋漓。
“哎哟,哪家人玩那么大啊?都搞出血啦?”
寒风顺着窗缝溜进屋中,让正在眯眼辨别的看客打了个寒颤,立马原地踮了踮脚,半梦半醒地嘟囔一句,“……奇了怪了,怎么后面那人,瞅着那么像谷老师?”
“——干嘛呢!还不睡啊!”
爱人的叫唤声充斥催促和不耐,那人无法,连忙扭头应道:“嗳!来了!”
嗐,管他呢。
漫长而又闹腾的夜,有人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重返梦乡,有人不省人事地被送进医院,一个因为发情,一个因为发疯。
隔天清晨,发疯的人好了,可发情的人,却疯了。
“商总,这份文件,麻烦您签个字。”秘书诚惶诚恐地将材料递出,被自家老板的模样吓得牙根打颤。
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老板出院后,就不容分说地撕毁了与几家知名企业的合作,还老爱盯着手机屏幕傻笑?是不是发情期把脑子给烧坏了啊?!
为了身心健康,离职刻不容缓。
“给,辛苦了。”商渊利落地签好字,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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