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背,闭眼吻下去。
秦域的发质很硬,像他的人一样,修长的手指没入黑发之间,景澄用锋利的牙齿撕咬他的唇。
疼痛蔓延,却只让人觉得爽。
这几年,景澄的变化很大,许是在国外待久了,心理上也变得开放。
他有变态的嗜好,每次ml时,总喜欢在秦域的身上留下一些伤,有时是胸口,有时是大腿,有时是脚踝。
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,有些许奇怪,也没放开彼此。
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秦域想起床单还没换。
他们经常不在家,每次都是回来睡觉的时候才换,这次为了私心,他跑去了次卧,只有在夜深人静受不了的那一刻,才会裹着景澄一个多月前盖过的被子,来代替他的抚慰。
景澄等不及了,腿盘在男人的腰上,“老公,那你抱我去浴室。”
稳稳将他托起,秦域抱着瘦弱的人走进浴室,里面很快氤氲起白色的雾气,传出哗哗的流水声。……
昨夜折腾到很晚,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。
景澄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
还好他平时没有疏于锻炼,不然真应付不来秦域这种狼性十足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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