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上一层坚硬的外壳,只因怕再次受到伤害。-
过年期间,景澄都是回家住的。
秦域将他送回谢家,两人一起坐在后排,司机在前边开车。
车内氛围很安静,他们各自望着窗外,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平静。
等到快下车时,景澄忽然听见秦域说:“今天爷爷问我,什么时候结婚。”
他声音里是带着笑意的,仿佛是在和他分享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“我给搪塞过去了,说他太着急了。”
“老人家都是这样的。”还好怀里有束花,景澄的手不至于无处安放。
“嗯。”秦域低低应了声,“明天你有事儿吗?”
景澄想了想,以往都会跟着唐秋云去亲戚家拜年,秦域既然这么问,肯定是希望他能跟他去探望下爷爷。
任谁看,也是去“男朋友”家拜年更重要。
想到,景澄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去找你爷爷切磋下棋艺。”
秦域闷声一笑,“爷爷前两天还跟我夸,他难得棋逢对手。”
“那是因为有你衬托……”
景澄也不知自己怎么嘴瓢了,居然敢开秦域这样的玩笑。
但他看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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