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酒后劲大,我不能再喝了。”
见谢林峰还要劝酒,景澄先他一步出声。
“你这酒量得锻炼,不然以后到了职场可怎么办?”
听谢林峰这样说,唐秋云反驳道:“澄澄以后是要当设计师的,靠真本事吃饭,用不着陪酒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话就是天真。”
“不乐意听你别听。”
两人没说几句话就要吵,景澄注意到唐秋云眼里的不耐烦,也猜不出她是不是真的对谢叔叔没爱了。
所以,爱情到底算什么呢?
年轻时他们因相爱走到一起,爱到你侬我侬,密不可分,也会有两看生厌的那一天。
思绪万千之时,秦域的电话打来,从他沙哑低沉的声线不难听出,这人好像微醺了。
“今晚江边放烟花,去看吗?”他很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嗯。”景澄是高兴的。
不知是秦域约他带来的愉悦更多,还是有借口可以离开这儿。
或许是前者,因为他没想到秦域这种现实主义者会愿意浪费时间去人堆里挤。
烟花随时都能放,有钱的话你想放多少就放多少,但跨年那一刻,和无数人一块,是种难得的体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