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哀伤。
外表看起来强大的男人,应该也有他脆弱的地方。
景澄安抚一笑。
他轻轻地拍下秦域的后背,“没事的,可能只是凑巧。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的。”紧蹙的眉宇逐渐松展来,秦域诚实道:“而且,有个理由接送你也挺好的。”
他毫无保留地将真实想法剖析出来,景澄不知怎么接,腼腆笑了下。
虽然性格已经锻炼得足够洒脱,但和秦域一起时,总会放不开,可能是他在建筑领域太权威了,那种崇拜感令他产生敬畏之心。-
几天后,放了寒假。
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,年前已经立了春,气候非常温暖。
景澄答应了和秦域一起去参加展览会,要出发三天。
好久没去谢家探望了,总不能为了躲着谢钦言,一直不露面,显得他像故意为之。
春节还要一起过呢。
时间能抚平伤口,也会冲淡许多,当初拼命较真的事情,如今已经不重要了。
和谢钦言见面也没有什么,伤不了他一分一毫,景澄就是觉得没必要罢了。
在出发前一天,景澄买了水果,直接去了爷爷家,他病得很严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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