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谢钦言听他说这些会是什么感觉,换做是他,心都要碎了。
夏明泽也不好直接询问谢钦言的感受,旁敲侧击说:“我挺佩服景澄的,以前看起来胆小怕事,谁能想到他有这么强的领导力。”
听得出夏明泽是在阴阳怪气。
谢钦言不由分说维护道:“他能过得更好,代表我的离开是正确的选择,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。”
表面上对夏明泽这样说,背地里谢钦言嫉妒到只能自虐。
他是希望景澄能意气风发,可想到这样的他未来将属于别人,他便控制不住醋意的膨胀,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
又一次通话,是在谢钦言动手术的前夕。
彼时,距离谢钦言出国已有三年,夏明泽也从明大毕业,鲜少听见景澄的消息。
虽然谢林峰找了世界最负盛名的脑科医生,将风险控制到仅有百分之二十,但也不意味着能顺利地从手术台下来。
夏明泽知道谢钦言始终惦记着景澄,别人没法开口,那就他来问:“你确定不和你弟打一通电话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谢钦言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微弱,似乎盼着能解脱。
生病的人常年受病痛折磨,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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