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巡视一圈,没有看到景澄。
“我就说,他肯定走了,谁会在这儿等三个多小时啊。”
嘀咕着,夏明泽继续劝告谢钦言,“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,哪有毫无预兆昏迷两小时的,你不要去,那我也得告诉你妈,不然万一有什么事儿,我成罪人了不是?”
“我的身体状况,我很清楚。”谢钦言指了下自己的头,“这里面有残留的血块,上次去复查,我妈情绪不好,带我见了好几个医生,我猜恢复情况肯定不乐观。”
“我家里有个长辈也出现过这种情况,得做开颅手术……”下意识脱口而出,夏明泽怕打击谢钦言,连忙噤了声。
过会儿,他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也不能放任不管?”
“要是有办法,我妈肯定会告诉,她沉默,那应该代表没救了。”
听谢钦言如此无所谓,夏明泽懊恼皱眉。
“别说丧气话,医疗手段很发达,会有办法的。”
谢钦言没再说什么,径自转身,“走吧。”-
回到家,景澄走过来问他今晚为什么没赴约。
从他冷漠的声音里不难听出,他越来越没耐心了,在隐忍的边缘徘徊。
“有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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