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景澄的情绪已然激动起来。
酒精麻痹了神经,他丧失了基本的语言组织能力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但这些话也足够谢钦言理解了。
他在怪他,今晚不该心软。
因为一对他好,他又想越过哥哥和弟弟的界限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钦言颤抖着抬起手,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。
这应该是他留给他最后的温柔了。-
宿醉一觉醒来,景澄头疼欲裂。
忘了昨晚是怎么回的家,他只记得自己在酒吧喝多了,给唐姨打了通电话。
楼下,唐秋云吩咐厨房给景澄熬了醒酒汤,他一下楼就端给他喝了。
“翼州等下会过来,他昨晚说要带你去爬山,我想着锻炼锻炼也挺好,就替你答应了。”
景澄正喝着,冷不丁得知这个消息,错愕抬起头。
谢钦言在这时进来餐厅,知道他听见了,景澄本能看过去。
唐秋云没理会,继续说:“翼州这孩子真不错,昨晚是他把你背上楼的,看着挺瘦,劲儿还挺大。”
余光观察着谢钦言,他毫无反应。
景澄咽下喉咙里的苦涩,勉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