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岩、电竞样样在行,精力旺盛,从不觉得累。
景澄曾经问他有什么梦想,他说他就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,满腔热血,想到什么就去做,不预设自己的人生,那太没劲。
现在,他把自己困在黑匣子里,死气沉沉的样子,像是认命了。
每次想到这些,景澄一度恍惚。
别说谢钦言本人,他有时都感觉是在做梦。
“唐姨,我看哥哥身上总会有淤青,你没事多给他抹些活血化瘀的药膏,大一事务多,我也不能常来,等下次,我会劝他出来走动走动的。”
忍住眼泪快速说完,景澄挥挥手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唐姨再见。”
唐秋云怎会看不出他在躲避。
刚满十八岁的年纪,误以为自己能扛起一切,到头来只能是摔一身的伤。
谢钦言曾经待他的好,是要讨回去了。-
接下来一周,景澄废寝忘食的劲头不亚于高考。
从图书馆翻阅了大量的心理书籍,还看了几本失明人士的自传,企图能找到帮谢钦言振作起来的办法,结果还没头绪,唐秋云那边就打来电话,说谢钦言主动去花园里晒太阳了。
景澄忘记自己在食堂吃饭,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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