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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简特意在宫中设了家宴,为他接风洗尘。
“义父,五年未见,您近来身体可好?”阮简见到义父十分开心,特意命人备了薄酒。
不过,他知道义父身体不好不能饮酒,所以给义父准备的是茶水。
阮知州如今已过知命之年,鬓角略见几缕银发,笑起来时眼尾有淡淡的细纹,不过他的性格似乎比以前更加平和了,故令人丝毫感觉不到垂垂老矣的状态,反而有种如沐清风的岁月洗礼,令他温润的面色更添魅力。
“挺好的。三年前,阡陌在西域寻得一株稀有的紫金草,为我重新续筋疗伤,加上这些年的悉心疗养,早已将以前的身体亏空补回来了,如今还能重新提剑了。”
阮知州如今提起以前的事,眸光中不再是避讳和伤痛,仿佛过往一切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段插曲。
人既然活着,总是要往前看,执着于过去的伤痛,岂不辜负了自己来这世上一遭?
“真的吗?”阮简闻言有些激动。
他认识义父的时候,还以为义父是个文弱书生。后来在京城待久了才知道,义父当年是何等的风光霁月。
谁见了不得夸一句,将军府的大公子惊才风逸文武双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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