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伴一觞一咏,闻之好不热闹。
阮简今日换了一袭霜白的长袍,将他颀长的身姿勾勒的越发英挺,俊逸的眉眼风采出众,举手投足间皆是贵不可言,故一出现便吸引了周围船客的注意。
无痕微不可闻的蹙眉。
他依旧是一袭黑色锦衣,浓密的墨发用一根紫檀木簪束了一个利落的马尾。
这是他及冠时,阮简送他的生辰礼。
后来,他便一直拿来束发。
无痕的五官轮廓较为冷硬,身材也是。属于那种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紧实身材,故略显几分少年气。
他只看到自己与阮简穿着完全不同颜色的衣裳,以为对方是刻意避嫌远离他。
却不知,他们一黑一白,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冷漠孤傲。明明看似两个极端,却又意外的无比契合,仿佛本该如此。
北朝婚姻自由已有十几载,故人们不再似以前那般言行拘束。
看到两名合适的男子站在一起,想到的不止是好兄弟,也不再抱有歧视的眼光,甚至还会用般配来称赞。
比如,此刻其他船上一同游湖的公子小姐,见此一幕忍不住的当场磕起了cp。
“原以为,太上皇和太皇夫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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