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痕是习武之人,指节带着抓力,碰触到对方手背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带着微微凉意。
“酒多伤身。”这也算是他的职责范围内吧?
阮简眸光微敛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,却自带威压:“退下!”
“……是。”无痕松手,垂落的掌心微微收紧,指尖下意识的细细摩挲。
这一幕落在朝臣眼中,莫名的有些怪异又和谐。
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,皇上今日心情不愉,大抵是真的被他们催婚催烦了,故无人再敢提封后一事。
宫宴散去,已是半夜子时。
阮简今日喝的有些多,起身时有些站立不稳。
正巧,刘公公扭头吩咐宫人去准备醒酒汤没及时扶住。
无痕眼疾手快的伸手过去。
阮简此刻头晕眼花,不料是他,故一把抓住带有薄茧的掌心。紧接着,心口就像是被烙铁灼烫一下,随即收回自己的手。
幸好一旁的刘公公及时扶住,否则他便要一头栽倒了。
无痕看着他由刘公公搀扶离去的背影,掌心的一抹余温也随之散去……
他的心突然间好像空荡荡的,像是少了什么,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填补进去,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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