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锺言闻言,当即大方道:“那我们再建一座济孤院吧!这样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便有家了。”
燕明堂:“……”
他在想要不要和阮叔叔合作,以后将酒楼钱庄开遍大江南北,否则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言哥哥霍霍……
邢锺言就是这样,说他抠门也抠门,说他大方也大方,主要取决于他有没有钱。
两人在城隍庙耽搁了一日,然后一路朝着西北方向,按照之前的原定计划先去了武夷山品茶。
早春的嫩芽最是清新甘甜,一杯下去口齿留香,就连刑踵言这种不爱喝茶的人都品的津津有味。
而后两人又继续向北出发,去看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。虽看不到金戈铁马,身披麟甲,持枪策马的震撼场景,但这种平和的风沙洗礼,反而令人倍感安宁。
邢锺言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,都深有感触,甚至有些后悔没参军保卫国土。
紧接着,两人又向南出发,前往闻香下马的泸州。
两人在这里没待多久,因为某人酒菜瘾大,喝了酒还要耍酒疯非礼人。
结果自然是被‘打了一顿……’
邢锺言酒醒后,什么也不记得了,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人打断了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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