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想去也只有让邢锺言来帮忙劝劝哥哥了。
正好,邢锺言想来找沈钰商量一件大事……
他感觉自己再不跑就要被阿堂榨-干了。
沈钰今日本来想出宫去玩玩的,可是腿还有点儿酸,所以听到邢锺言来找他玩,他挺高兴的。
不过,他很快就不高兴了。
因为某人缺心眼不会说话。
“钰兄,你那次回去后,还好吧?”邢锺言见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。
心想:钰兄好像比我还惨,这么久了都还……
而后不免生出几分昔昔相惜:我与钰兄可真是难兄难弟啊!
沈钰见他满脑子跑火车的表情,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。
三天三夜,能好才怪!
他感觉照这么下去,自己迟早要被某人榨-干。
当然,在好基友的面前肯定不能承认自己不行。
“什么叫还好,我能有什么事?我家那个现在对我百依百顺,唯命是从。”
邢锺言怀疑他在装-逼,不过也能理解,换他他也不承认。
然后便听好兄弟反问他:“那你呢?听闻年节那日,你醉的不省人事,还当众调戏你家那位。咳咳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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