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既往不咎,甚至还会安慰对方下次注意一点。因此认识他的人,一直以为他很好说话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然此刻,他面色冷肃不近人情的样子,分明比以前的皇后还要威严几分。
御医和宫人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不敢?那为何本皇夫亲自交代的事,你们如此敷衍?”
沈钰原本想着整个后宫就只有他一个人,宫人们不必巴结哪个主子,有心眼也没处使,闹不出什么大事,况且又有女官看管,所以乐得清闲。
如今看来,该管的还是得管。否则,这帮奴才都快不把他这个主子的话当回事了。
御医和宫人们摸不准他的心思,也不明白他为何要为了一个太监如此大动干戈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行了!本皇夫也懒得同你们废话了。你们这些个狗奴才各打三十大板,然后驱逐出宫。至于刘御医,都说医者仁心,可本皇夫瞧着你也没有什么仁心,不配做什么御医。那便削去官职,回家种田去吧!”
宫人们和御医闻言,顿时都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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