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说着,还真就有模有样的竖起了三根手指。
燕明堂握住他的掌心道:“言哥哥不必发誓,阿堂信你!”
“真的吗?”邢锺言顿时松了口气。
然后便听对方笑道:“看血珊瑚,携花魁作伴,言哥哥当真是好雅兴。”
邢锺言:“……”
说好的信他呢?
这与不信又有何区别?
“不是,我路上都已经跟你解释了。那花魁是他自己……”
“阿堂这段时日起早贪黑,只为挣更多的银子给言哥哥花,想赶在年节前多陪陪言哥哥。却不料,言哥哥竟然拿着阿堂的血汗钱去寻欢作乐,压根就不需要阿堂陪。看来,言哥哥已经腻了阿堂,不喜欢阿堂,不要阿堂了。”
邢锺言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
他想起来了。
以前某人骗他心软时,就经常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。
用钰兄的话来说,好像是叫黛里黛气,茶言茶语?
燕明堂见这招好像没什么作用了,便又道:“既然言哥哥已经厌倦了阿堂,更喜欢外面的那些臭鱼烂虾,那阿堂还是秉明岳父大人,尽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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