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虽然很高,但也不值得拿这么多的银子去霍霍,而且听对方的口气根本不在乎银钱的多少。
于是,他回首看了一眼屏风后的主子。
“加价。”屏风后,传出一名年轻男子的清冽声音。
家奴明白了,继续拍价道:“六万两。”
“七万。”
“八万两。”
“九万”
“十万两。”
……
“哎哟喂!这两位到底是什么来头?怎么银子像是不要钱似的?”
“这就叫,有钱人的快乐你不懂!”
“还以为这血珊瑚会是王员外的囊中之物,如今看来不尽然啊!”
“哎!你们猜猜,他们最后谁能拿到这血珊瑚?”
“这恐怕不好说。两人神神秘秘的要么藏在屏风后,要么戴了面具,连什么身份都猜不到。”
“有一个身份应该好猜。方才,我在门口看到了侯府和国公府以前的随从,若是没有猜错,那戴面具的应该是……”
谁人不知,当年侯府的沈世子和国公府的大公子关系比亲兄弟还好,时常一起吃喝玩乐,斗鸡遛狗,提笼架鸟。
流连娼楼妓馆更是三天两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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