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些所谓的真相郁结于心,当即安抚道:“舅舅,那个人是穆婉的人,他说的那些话未必是真。你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他见沈钰不信,便又道:“舅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沈钰安静的听着。
阮知州接着道:“梦里,他未娶妻,我亦未辜负他。我们相知相守,白首到老。百年后,我与他合葬在一起,坟墓上长起了草,开起了花,春去秋来,酷暑严冬。风来时,一切情爱都仿佛化作过眼云烟,终究消散于世间。”
他轻叹了一口气:“梦醒了,人也醒了。舅舅这一生,除却那十几年的少不更事,后来便一直在为别人而活。如今细细想来,纵使圆满也不过须臾几十载。”
“舅舅这是看开了?”
阮知州语气平静:“天意弄人,不论真相是什么,我与他终究是情深缘浅。我爱过他,穷极一生,问心无愧!”
“这才是我阮毅的儿子!”门口处,阮老将军提步进来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
偏院。
无痕虚弱的躺在床榻上。
那一箭险些射中心脉,加上箭矢上含有剧毒,若非阡陌有解药,又救治及时,他此刻已然没命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