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男人,他自然知晓那地.方受-伤的有多么痛苦,因为他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,树下正好有根砍断的竹子,结果险些将他变成太监,那酸爽他至今难忘……
念此,他当即走了回去。
“喂!你,你没事吧?”
燕明堂弓着身子没有吭声,虽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,但从他额角冒出来的冷汗,以及颈侧凸起的青筋便能看得出来。
他这回真不是装的。
邢锺言见此顿时急了。
“你等着。我,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!”他转身要走,却被燕明堂伸手拽住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怎么不必,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?”
虽然他有时候挺受不了他那玩意儿,但那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。万一真踹成了太监,他以后岂不是要……
守活寡?
“你在这里等等!我马上就回来。要不,我抱你去吧?”他说干便干,就怕耽误了某人治疗。
邢锺言长得人高马大,抱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燕明堂再次制止他。
邢锺言以为他是怕丢脸,当即安慰他道:“咱丢脸总比废了强吧!再者,大不了让大夫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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