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担。
沈钰为防止自己思想不健康,造成流鼻血之类的尴尬事件发生,便一边摸,不是,一边抹,一边聊其他话题。
“灾情如此严峻,还有人在路上趁火打劫,实在可恶!可怜那些难民天灾又遇人祸,想要生存下去何其艰难……”
顾禁想到方才的事,眸光亦是一黯:“世道艰难,人心险恶。反正人已经杀了,哥哥不必再为此事担忧。”
沈钰颔首,正想说明日不要在路上多做停留了,便听外头传来“咚”的一声。
他掀开轿帘一看,便见马夫头朝地的栽倒在了泥坑里……
这一路上最辛苦的无疑是马夫,坐在外面风吹雨淋日夜兼程的赶车,身体再好也熬不住了。
沈钰先前为了尽快赶路,除了必需品一切从简,就连保护的随从也只带了云淡清风两个。
周大夫看过后,说是疲乏所致,加上这两日淋了雨有些发热,估计暂时赶不了路了。
另一辆马车的马夫也有了发病的征兆。
沈钰微微蹙眉。
这个时候生病是最难受的,还好他临走时,特意采购了许多药材让周大夫带上,只是白天的时候遇到灾民哄抢,大部分药草都丢失了,而且药草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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