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不相信,好在良心不会痛……
燕明堂闻言,也不戳破某人贪财的小心思,还顺着某人的话道:“嗯,言哥哥都是为了阿堂好,所以阿堂以后一定要加倍的疼爱言哥哥,绝不叫言哥哥失望。”
邢锺言满意的颔首。
不过,他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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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钰上课一如既往的打瞌睡。
柳太傅已经对此麻了,只求他每日能够按时来学堂上课,这样便不会耽误他家的陪读上课了。
再过两个月,便是三年一度的科考。
柳太傅觉得顾禁是个可造之材,不忍见他埋没在侯府里当一名小小的陪读,所以一散学便将顾禁留下来私聊,打算劝他去科考。
不过,科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去考的,只有经过乡试会试的举人或者秀才,以及取得生员资格的童生,通过引荐才有资格参加科考。
乡试和会试是两年一次,时间定在秋闱,也就是八月中旬左右。
去年会考已经考过了,顾禁当时有些忙,忙着搞事业,忙着当舔狗,所以没有参加。
柳太傅不知缘由,便以为是沈钰不让他考,以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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