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锺言便更好奇了,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阿堂这般失神的模样。
“我说,你们聊了什么?”他再次问。
燕明堂沉默了一下道:“没什么。”
邢锺言:敷衍他?
哼!
不说便不说。
以后,他与谁有秘密,也不说。
某人莫名的有些生气。
燕明堂还不知道,自己一句话便得罪了媳妇,故当烤鸡做好后,某人突然表示:不想吃了。
燕明堂:“?”
另一头。
沈钰正在接受盘问。
他已经说了八百遍了,自己没见过三皇子,可皇帝老儿就是不信,还非得问他:“你前天夜里去了哪里?又为何早上才归?听闻同你一起进山的那个伴读受了伤?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沈钰只得解释:“前天早上我与伴读一起进山狩猎,结果在山里迷路了,顾……伴读不小心摔伤了脑袋,所以我带着他走了一晚上才从林子里走出来。”
“你此话当真?”皇帝面色冷肃,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这套说辞。
“比珍珠还真!”
皇帝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,又无实质性的证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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