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何况这种只敢投毒泄愤之人,让人不齿,也更让人不屑。
因此这讨令一出,各路响应者还不少。
也不管那投毒肇事者还敢不敢留在泽县,反正这段时间各路人马往泽县里赶来,一时间,原本萧瑟起来的县城,顿时忙得如火如荼,热闹非凡。
与外面的热闹不同,叶府内门庭冷肃,下人们噤若寒蝉。
因为叶舒又病了。
跨过年,他就十一岁了,距离他上次病倒也有一两年,一般的孩子这么大基本都可以立得住了,何氏几乎也以为他可以好起来了,结果,结果。
何氏攥着手帕,待江大夫收了针,迫不及待的站起来,朝床边走去。
只见叶舒原本青白的脸色有所和缓,也不再瑟瑟发抖了,只是人还未醒。
“他这是寒邪入侵,加上他身体本来就有体寒之证……我也只能暂时维持,如果他能醒来,虽然根基大损,或许还能再拖几年。但是,如果三五日之后,还是不能醒来……”
江大夫言语未尽,但是他是常年为叶舒看诊的老大夫了,不仅他对叶舒的症状熟悉,多年交道,叶家对他也熟悉,不用说明,已经明白言外之意了。
看到叶舒情况暂时稳定,何氏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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