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都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。
一个哥哥下那种没有资质的小煤矿,结果矿塌了,人直接埋在了里面,下葬的时候,棺材里都只有一身以前他穿过的衣服。
听二婶说,当时矿主只赔了两百块钱,那是八四年,两百块钱就是一条人命,可想而知,这是有多不值钱。
二婶的亲妈一直为这个事自责,那两百块钱她存在银行存折里,一辈子都没有动用过,仿佛这样,那个贴心懂事的孩子就一直还在。
秦溪在下雨这几天,一直为兔子的草料而发愁,雨势一小,身上披着油纸,头上戴着斗笠的兄妹俩就出门了。
哪怕外面割回来的草叶子上沾了水,也必须要割,不然家里的兔子要饿肚子了,大不了她花时间把草叶子给弄干。
两人是穿着胶鞋走的,不得不说,有了这双鞋子,下雨天就方便很多了,之前下雨天都是一路走一路摔的,现在走的那叫一个稳当,更不用说他们手上还拿了一根棍子,就更稳当了。
还真别说,这种天气出来,别有一番意境,特别是在周边空旷,除了他们兄妹俩,再没有别人的情况下。
两人也没去别的地方,直接沿着村里那条小溪走,小溪是连接了不远处的水库的,不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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