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的话,是一点不饶人:“想道歉的话,在屋子里就可以了,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还有,你以后不能在这个家白吃白喝白住了,要干活,干活身体才能好,我妈年纪比你大,每天还要在家干活呢!”
“难道你还能比她金贵?”
“你一乡下老太太,那么矫情干什么,该干就干,不该拿的别拿。”
随着刘琴在家的威势愈重,秦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耙耳朵,媳妇让他往东,他绝不敢往西的那种,要多听话有多听话。
至于李春花这个老娘,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做的不错了,媳妇说的对,他能给她一口饭吃,就已经是很讲良心了,本来给老娘养老就是两兄弟的事,全撇到他这来,也不是个事啊!
付出是最容易让人遗忘的,特别是老人的付出,秦山已经忘记了,当初他接过老娘给他拿的两百多块钱的时候,随之一并给出的承诺。
“不是这件事,是有关于秦溪他们的事。”李春花怕刘琴再说下去,她被气死,主动提起了话茬。
这些年,从刘琴嘴里吐出来的冷嘲热讽,她没少听,而且刘琴说的话是越发刻薄了,哪疼往哪儿钻,不扎的你鲜血淋漓,绝不罢休。
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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