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特意来陈惠村走了一次亲戚,这秦姓知青住在哪里,兔子关在哪里,他们还是清楚的。
“我想娶,可...”
王石不耐烦听下去了:“想娶媳妇就听我的,咱们先去看看,成不成,再说。”
虽然他小姨说,白天的知青点,还有这姓秦的知青这里,没有人,好下手一些,可他们白天要上工,没时间。
而且从左岭村走到这陈惠村,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少,要是这谁家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们兄弟俩。
毕竟无缘无故的,他们去陈惠村这件事,本身就十分可疑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王砳没有再继续说了,把他哥惹急眼了,要是给他一拳头,就不好了。
兄弟俩的父亲去得早,是寡母白喜鹊拉扯他们长大的,寡母为生计而奔波,自然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管教他们两兄弟,一直都是大的带小的,磕磕绊绊长大的。
这王石自认为长兄如父,从小到大,一不高兴了,就会给王砳一拳头,打归打闹归闹,兄弟俩的感情是真好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兄弟俩一路摸到了秦家,两人来过这里,他们的小姨还给他们指过,这秦姓知青,把兔子关在了哪间房。
两人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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