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农作物更加发达的野草,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长的又高又壮,吃了不少地里的营养,无端看的人心疼。
旱地里施肥都是用草木灰和粪肥,草木灰是村民自制的,粪肥的主力是村里那些猪跟牛,它们每天吃的多,拉的也多,只不过僧多肉少,那点子粪肥分摊到几百亩地里面去,实在是掀不起什么浪花。
五月的天,闷闷热热的,秦溪他们三兄妹穿着草鞋就出发了,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他们最破最旧的那身,毕竟他们是要在泥地里干活的,要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,肯定满身都是泥水,这要是穿着好衣服干活,摔坏了,还不得把他们给心疼死。
村里发给他们的布票,只够给他们做一身衣服,一年一身,可想而知,得有多珍贵。
这时候的布料珍贵,天天干活摩擦,衣服也容易损坏,所以,大家的衣服都大补丁小补丁叠在一起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出家门,反身上锁,家里的兔子,可是他们家里,十分重要的财务,这要是被偷了,都没地找去。
往前走了十来米,就看到村民自个修建的水渠,以及水渠上架着的小桥,再往前一点,就是一个有点陡峭的小坡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雨水冲刷改造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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