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派上用场了,那大木棒子是乡下最为简单易得且杀伤力不错的武器了,刀什么的,更危险,而且很难弄,她没打算改武器。
她没有急着做早饭,昨天晚上闹了一通,无论是秦江还是秦河,起的都会比较晚。
她烧了一锅温水,把昨天掉地上弄脏的肠给洗干净了,刚把肠给晾上没多久,他们就起来了。
秦江秦河起的比她预想的要早很多。
“小溪,你起这么早啊!”秦河看到一边晾着的腊肠,感慨道。
“睡不着,就起来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看到秦河那张频繁张嘴打哈欠的脸,秦溪问道。
不就一晚上没睡好吗?前段时间,一直早睡晚起的,不应该啊!
“还不是我哥,一大早,就要起床,悉悉索索的,他吵的我睡不着觉了,好困啊!”
“我这是冬天的困觉期来了,让我睡饱,就没事了,不用担心,以前我也是这样的。”
以往的冬天,家里兄弟姐妹多,他起的早晚与否,刘琴跟秦山压根就不在乎,他晚点起床,能坐着烤火的围炉边上,也就不用那么挤了。
秦河这么一说,秦溪也想起来了,她在这过的第一个年,秦河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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