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于是黑户流浪儿,还是没有任何依靠的那种,如果不是在这里遇上了陈耀,他们早就该走了,因为他们以偷盗乞讨为生,村里镇上丟了东西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们这种外地人,不跑被抓住了,报警一查,劳改是绝对跑不了的。
二头跟木头还小,大概率不会跟他一起,到时候,三人要是分开了,再相见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,他们到底能不能活下来,还是个未知数。
有些民风彪悍的地方,对于他们这种人,抓到了甚至不会报案,被私自处置的也不是没有,他就亲眼见到过,胆子都吓破了,连夜带着两个弟弟跑了。
像他们这种流浪乞讨为生的黑户,死了就死了,不会有人为你讨公道,死了就是一捧土,什么都不会留下。
“怎么办?”秦河看着秦江,又转头看向了秦溪。
“走,出去说。”秦溪拎着大棒子,率先朝着外面走去。
刚刚从他们的言谈中,她大概拼凑出了这个带头的人的背景,说实话,有点麻爪。
另外几个,也很可怜,让人觉得左右为难。
至于绑,不用了,已经知道这人是村里谁家的娃了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如果他跑了,他们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,直接找上门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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