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公私合营,他这个小虾米被清出来了,到现在,他能动手的机会已经很少很少了。
不过就算是如此,一年最少也有好几头猪死在他手上,所以,他说话的时候,自带一份凶煞之气,特别是瞪着眼睛训斥人的时候,脸一板,看着就好像马上要冲上来把你宰了似的,这就使得村里的孩子畏他如虎。
如果是别人这么对他说,陈小胖子说不定还会不服气,即使不敢还手,顶撞几句还是敢的,现在只是灰溜溜的跑回他奶那去寻求安慰去了。
随着刀芒一闪,陈屠夫手里的刀在猪脖颈处用力一划,鲜血喷涌而出,人群中也爆发出了一声声惊呼,不是害怕恐惧,而是兴奋。
“好,这陈屠夫这么多年,手艺还是这么的好,一刀毙命,这猪一点没折腾。”
“更绝的是他给猪剔骨的手艺,那绝对是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肉,说实话,他留在我们村下地干活,白瞎他这门手艺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啊!这县城里能人多的是,不差他这一个,别人都沾亲带故的能攀上些许关系,就他白身一个,不裁他裁谁,也就他好欺负一点了。”
村民的议论声一直没停过,不过对于陈屠夫来说,只有他手里的猪才值得他给予些许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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