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良玉仍令各处守好门户,心里却有了些猜想。
叛乱刚刚结束,京中戒严是正理,但为什么又多说上一句,东宫家眷不必进宫呢。
裴良玉心里有些乱糟糟的,直到夜深还未睡下,索性起身去瞧瞧几个小的。
除了惠安人小,心里不存事睡得香甜外,福盈福瑜倒是都没睡下。见得裴良玉过来,也都不继续歇了,一道说起闲话。
三人正提起等事情了了,要一家子去踏雪寻梅,便听见京中各处有钟声响彻云霄。榻上的惠安被钟声惊醒,裴良玉三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过来,皇帝驾崩了。
“快去取素服来,命人将各处陈设都换了,”裴良玉对着进来的宫人们吩咐了一句,又同福盈姐弟道,“你们也快去准备,怕是过不多久,就要有人来接咱们进宫哭灵了。”
等几人收拾妥当,宫中的人也到了。这时候,这些宫人面对裴良玉几人,态度较寻常时候更恭敬了些,只是几人都不得空去理会。
又是一个晨光熹微时,裴良玉才见到了一身素服,红着眼的齐瑄。他此刻正跪在所有人的正前方,为大行皇帝续上一炷香。
等到头昏脑胀额丧仪结束,裴良玉才得空问了问那日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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