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离福瑜最远的位置了。
福瑜也没再看他,将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右手上: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这些日子,我自认为王家尽了许多心力,他们又是给了什么样的筹码,叫你愿意废这么大的力气,引我出去,要害我呢?”
“自然是你给不起,但又让我拒绝不了的筹码。”
福瑜忍不住抿了抿嘴:“是什么筹码?”
他话音落后,一时只能听见烛火燃烧时,灯花爆开的劈啪声。他知道,王景程是不会说了,便换了个问题:“活着去到北地,到底还有希望,你如今这么做,惹恼了我父亲与皇祖父,王家满门又能剩下谁呢?”
“我们真的能活着去到北地吗,”王景程轻声道,“北地冷的早,这会儿已是地冻天寒,冰封万里,我王家的老弱,真的能活着去到北地吗?”
不等福瑜接话,王景程又道:“就算到了北地,没有财物,我们拿什么在这样的冬天活下去?左不过也是冻死。就算侥幸活下来,没被冻死,可那是北地啊。”
“我爹担下主谋罪责,可就有害死北地数万将士这一条,那些贱民,可都等着我这一大家子到北地报仇呢。你说,就算到了北地,我们又能活下来吗?”
见福瑜沉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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