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头进来。
皇后立刻上前问:“如何了?”
齐瑄同皇帝皇后行了礼,才开口道:“已用了药,上了夹板,但几个太医看过之后,都说日后能再站起,却都免不了跛行。还有福瑜的右手……”
齐瑄没再往下说,眼圈却已经红了。
皇后怔怔的向后退了两步,跌坐在榻上:“是我,是我不该许他偷偷出宫,是我害了福瑜啊!”
面对着皇后的悲痛,皇帝只是叹了口气,吩咐一干太医这些日子都常驻东宫待命,才让齐瑄夫妻都先回去。
齐瑄离去之前,却同皇帝道:“父皇,福瑜之事,儿臣此番必要彻查到底。”
皇帝没应,却也没反驳,只叫他退下。
裴良玉与齐瑄一同坐在步撵上,才算是得了片刻与齐瑄安静说话的时机。
“是我不好,若早些发现不对,来寻母后,也不至于叫人害了福瑜。”
“哪里能怪你什么,”齐瑄将裴良玉抱进怀里,才在夜色下不再坚持挺直脊背,显出几分疲倦,“他也不是头回私自出宫了,再有母后替他遮掩……”
齐瑄闭了闭眼,才艰难道:“如今也算是教训。”
裴良玉伸手轻轻拍着齐瑄的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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