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是想到了皇帝给福盈与王景程的赐婚,心中不满更甚。
“这事本宫知道了,”皇后安抚齐瑄道,“他王家不要面皮,带坏福瑜,离间你与福盈福瑜父子亲情,本宫自然也不必给他们留什么面子。”
“母后,”齐瑄掩下眼中暗芒,“如今正值大旱,只怕还要徐徐图之。”
“这有何难,”皇后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“正是大旱才好办。宫中放宫人出宫,另赠些钱粮,以天伦之聚,祈上天之福,岂不更好?”
皇后说着,心中意动,便赶齐瑄回去。
“这事我同你父皇说去,你不必掺和进来,且去吧。”
等齐瑄依言离去,皇后便先派了人与皇帝报信,又使人带了中宫笺表在侧,才安心妆扮起来。
这是大事,可不能在凤仪宫中说,不然,如何能传扬她身为皇后的美名?
尚仪亲来替皇后梳妆,笑着恭维道:“这几年可是越发好了,奴婢打眼瞧着,民间多少亲密母子,都不如娘娘与殿下的。”
皇后轻笑道:“从前只管背地里同本宫闹别扭,如今却是肯寻本宫告状了。越发活得像个孩子,倒和他媳妇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这话出口,皇后却是一怔。心里头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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