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殿下一笑,也是它的功劳,”汾阳王妃用团扇掩了口,“说来也是从陈夫人娘家传到她耳中的。”
“前些时候颖侯夫人过寿,有两对金童玉女联袂而去,叫众位夫人都看得十分眼热。”
见裴良玉没说话,汾阳王妃便继续道:“不说郡主与王小公子,便是皇孙与王九姑娘,也俱是合配极了。”
“到底还小,”裴良玉并没放在心上,“未来如何,还未可知。”
“话虽如此,却也不能掉以轻心,”汾阳王妃道,“若论实岁,郡主与皇孙自是年幼,可放到大面上,以虚岁论,却已是近十岁了。”
小孩子生下来算一岁,转过年算一岁,放到正经场面去说,便都要在实岁上加上两岁。
照这么算,外人眼中,福盈福瑜还真不算小了。再过上两三年,福瑜便可正式学着参政,而福盈,也可正式定亲。
“王妃的意思,本宫明白了,”裴良玉轻轻拍了拍汾阳王妃的手,以做安抚,“只是福盈与王小公子的事,宫里与颖侯府早有默契,福瑜与王九姑娘青梅竹马,日后也未必不是一桩佳话。”
见汾阳王妃蹙起眉头,有心再劝,裴良玉将手抚上小腹,神色淡淡:“本宫最不怕的,就是那王九姑娘做了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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