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处,也未免太多了一些。”
“从身形到举止,从字迹到行事,这怕是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汾阳王妃已顾不得齐瑄就在屋里,拉着裴良玉的手,就落了泪。
“既然知道,又有什么好哭的呢,”比起汾阳王妃,裴良玉显得很是平静,“不如本宫同您说说心里的想法,若您到时候还想哭,本宫也不拦您了。”
见汾阳王妃勉强收住泪,裴良玉才开口。
“那个人和世子如此相似,显然是要借着世子的身份或者便利,而达到一些目的。可您想想,这些,真的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吗?”
汾阳王妃没答话,却也没再拭泪。
“您若是真的因为思念世子,而默许了那人借着他的身份而活,那这人做的孽,是否也要全记在九泉之下长眠的世子身上?”
“而有了这么个完美的替代品,您心中的思子之情有了去处,那您可还会记得清明时节,让人给世子的坟茔扫墓?若您不记得了,上行下效,您猜,世子最后会不会成为孤魂野鬼?”
“不成,不成,”汾阳王妃把裴良玉的手腕抓的紧紧的,很快就泛了红。
齐瑄见状,也不管汾阳王妃是否一时情绪激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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