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好好,我赔,”齐瑄直接喊了姜斤斤进来,让他去清点东宫的珍贵珠宝,叫三司好好替裴良玉打几套头面出来。
裴良玉看得发笑,却也没阻止他。
等到了晚上歇息的时候,两人照旧一人占一半躺下。青罗吹灭了灯火,裴良玉却察觉到有一只手悄悄伸进她的被子,拉住了她的手。
裴良玉翘起唇角,一夜无梦。
等早晨起来,齐瑄已经上朝,裴良玉还是处理东宫事务,或是往凤仪宫、长乐宫去。
一切如从前,似乎什么都没改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个样。
眼看枫叶红透,一片片从树梢落下,裴良玉难得收到了一封来自汾阳王妃的信。
青罗眼见得裴良玉从看信前的好心情,渐渐变得面无表情,甚至只看着都能察觉到她的怒意,不由有些担心。
“殿下?”
裴良玉闭了闭眼,将手中信纸揉做一团,又舒展开来。
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,汾阳王妃在外出礼佛之时,遇到了一名男子,生得几乎是和范文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说是失忆了,可他的行为举止,乃至于神态,都和范文晏相仿,甚至连字迹和出现的时间,都恍若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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