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是,”裴良玉知道皇后最在意什么,特意把谢相和谢家的关系说的清楚。
“谢相出身金城谢氏,前朝末年因避难之故,举族迁往灵州,后来本朝初定,金城没了战乱,谢家本家便迁回原处。到本朝正式定都,改金城为京城,谢家才换称京城谢氏。细论起来,谢五这一房,还是谢相嫡支嫡脉的后人。”
皇后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却沉住气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谢五姑娘已有婚约,三弟这样,实乃不当之举,谢家数百年清名,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侮辱的。”
裴良玉顿了顿,继续道,“何况,谢家伯父不止有才名,也是有能耐之人,三弟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位能臣,儿臣以为不妥。”
“再则,谢伯父如今是在吏部,他兢兢业业做事,顶头有吏部上官在,有父皇在,余的人,又怎能平白说出以差事作威胁的话?”
“这种事……”裴良玉看了皇后一眼,“远非儿臣能做主的,便特来向母后请教。”
“可问过冬郎了?”
“尚未,”裴良玉答道,“这事细算来,还是儿女私事,太子在紫宸殿中议政,那才是正经大事,儿臣便没叫人去传信。”
“
-->>(第9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