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出二皇子府,裴良玉才轻声道:“这是……闹翻了?”
“说不准,”齐瑄并没过多在意,“他二人牵扯太深,想闹翻可不容易,只当他突然发了疯就是。”
裴良玉抿了抿唇,好难得才忍住没笑出声:“你说的是,何必理会这许多。”
等回宫,裴良玉还是照原先定好的,派人送了信去凤仪宫。
皇后并没回消息,但没过几日,二皇子妃不能有孕的消息,从太医院悄悄传了出来,连带着害她的妾室正在安胎的事,也一并传了出去。
不过才入十月,就有人指认,那个妾室是三皇子所赠,从前也不是什么良家女,而是特意采买进京的船娘。
就在御史台才递了折子送到御前,就从三皇子府传出二皇子妃吴氏早产,是她自己为了嫁祸妾室而设计的话。
舆论一时哗然。
从九月直到十一月初,二皇子府的家事,都是整个京城的谈资。
不过很快,皇帝的插手让这件事到此为止,那个船娘出身的妾室被灌了落胎药后赐死。二皇子被撸了身上的差事,回家闭门反省。德妃宫中的妃嫔都被迁居别处,皇帝连着两个多月都不曾驾临承禧宫。
“可惜你来的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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