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都清楚,范文晏,不可能再活过来。
但刚才匆匆一瞥,她看见那人和范文晏生得,也太像了,叫她恍惚间都要以为是范文晏站到了她面前。
借着袖子的遮掩,裴良玉收紧了手,她绝不可能看错。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汾阳王府一趟,至少要见一见冯墨,将这事传给汾阳王知道。
京中出现这么一个和范文晏相似的人,不可能毫无声息。但她至今没听得半点消息,就只能说明,这个人是别人手中的棋子,是冲着她或是汾阳王府而来。
见裴良玉打从上了马车,就没说话,眼神也没什么焦距,齐瑄便问:“可是今日起的太早,有些困了?”
裴良玉听他问起,才抬头,却不自主打了个呵欠。随后,一股疲惫席卷而来,让她再也不打算去想方才那人的事。
看见她的反应,不用等回答,齐瑄就知道,自己猜对了,不由挨着裴良玉坐正了些,看向前方:“回东宫还有一会儿,你歇一歇吧,我暂可借肩膀与你靠一靠。”
“这么勉强?”裴良玉口中说了一句,却在察觉到齐瑄的紧张后,还是选择靠上了齐瑄的肩。
齐瑄说出这句话,自然是希望能同她亲近些,但等她真的靠了上来,他反倒紧绷着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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