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郡主了,”白奉仪将福盈从刘傅姆怀里接了过来,柔声哄着,又让刘傅姆派人打水来给福盈擦脸。
等刘傅姆出门,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该不会是太子妃在太子面前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,”福盈反驳,“母亲帮我。”
白奉仪轻抚着福盈的背:“太子妃帮着郡主啊!是妾想错了,该罚。”
白奉仪偏了偏头:“不过,妾听说这一届的新科进士,有不少都是太子妃的亲戚。”
福盈停了停,却还是没抬头。
白奉仪唇角笑容不减:“那位李会元,就是太子妃母家的表兄。若他殿试不差,怎么也在一甲中,说不得还能得个状元。”
说着,她又感叹一句:“这一回,太子妃娘家亲戚在朝中,可要一下多出好多位有真才实学的大人了。”
裴良玉两人出宫,进了一早订下的雅间,听说榜单已经贴出来了,往各家报喜领赏的人也都早抢着出发,不少新科进士都已经到了地方。
裴良玉才松了口气,就听见底下有声音喊道:“新消息!说是都到齐了,正要一道从贡院出发!”
这话一出来,不少人都坐不住了。
临街的窗户半开,裴良玉还看见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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