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将右手伸了出去。
齐瑄毫不迟疑的握上裴良玉的手腕,以指腹用巧劲推揉起来。
齐瑄习六艺,除了书文,射御也常常练的,他指腹上带着茧,有薄有厚,按在裴良玉手腕与合谷,痒痒的,让她忍不住想将手握紧。
“你不是下午才从凤仪宫回来,怎么就一会儿工夫,便把手腕都写疼了?”
来了,裴良玉心道。
“威国公世孙到底是母后的亲侄孙,头回见面,他的礼,我总得备厚一些,便去向母后打听。”
齐瑄顿了顿,才继续按揉:“问我不就成了,怎么想起问母后?”
“问你当然不成,”裴良玉道,“既是要叫母后看见我的用心,自然得向她请教。”
“你说的是,”齐瑄自认在和母后相处的事上,他是不如裴良玉的,至少这短短一年,裴良玉便将他和皇后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,“那你问出什么了?”
“问出威国公在找《武公兵法》。你知道的,我出嫁时,带了不少书,恰就有这么一册。我便想着抄上两本,一本给侄儿做见面礼,一本由母后送给威国公,也算全了他老人家的心愿。”
齐瑄仔细想了想:“我还是幼时听过此事,你若不提,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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